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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轮船的回味

来源:下切侵蚀网   时间: 2020-10-20

  烟雨江南梦里水乡的上虞是我的家乡,在我小的时候,从一个村庄,到另一个村庄,河江众多,交错纵横。人们出门就得乘船,走水路似乎更方便。
  因此,50年代至70年代上虞的水路航运畅通发达,坐船是人们出行最重要的交通工具。相对二支竹篙一把桨的木船,载客运输的轮船在水乡算得上是最先进的交通工具了。
  曾经风光过一个世纪水上漂流的轮船,现在早已被公路上穿梭不息的汽车所替代。
  当年的百官轮船码头,小轮船缓缓离开码头时的情景最让我难忘,那好像不是船动而是周围的房子景物在移动。
  昔日的百官轮船码头在下市头如今的人民路新建路十字路口,即人民大桥的桥脚下。
  在我的记忆中,百官有三条“航线”,一个松厦班,一个沥海班,一个驿亭班。
  每天的早晨与傍晚,“百官河”(人民路)上的轮船是马达轰鸣、汽笛声声,构成了我们这个千年古镇一幅美好而独特的风景。
  儿时,放学之后,我们下市头的小孩喜欢到轮船码头站在“百官河”岸边或教场桥的桥身上扶着拦杆看这里的人头攒动,听轮船启航时气笛的呜鸣。
  每到傍晚黄昏,金色的晚霞象点点碎金洒落在停泊轮船的小码头上,把河岸的晚景装点得格外妖娆。狭小的码头空地上挤满了人,有等家人的、有接亲友的、也有等托运货的,但更多的是像我一样看热闹的。
  每当远处响起了“呜--呜----”汽笛的喇叭鸣叫和“突、突、”由远习近的轮机声,在河江的转弯处,就马上会拐出一艘轮船来,轮船拖着一长溜木船懒洋洋地由北向码头驶来。
  当轮船离码头还有几米之际,只见一个船员一边吹着哨子,一边将一根绾了套子的缆绳往码头上随手一扬,绳套不偏不倚地就套在了码头的铁桩上。随着引擎声的渐缓低落,轮船已稳稳当当地停靠了岸边。
  我们一边看着下船的乘客,一边交头接耳扯谈,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还不时地指指点点,看谁家有人回来了,谁又乘船去松厦、沥海了,仿佛是在欣赏一幅画面。
  当然,我们有时也会跟随着启航的轮船,追逐那拍岸的浪花。一边追着跑,一边想像有一天自己也能坐上一趟轮船那该有多好啊,坐着轮船去远航是当年我的童年梦想。
  终于有了乘坐轮船的机会,记得有一次,我的娘娘说要带上我一道去松厦亲戚家做客,我听了之后便激动得一个晚上睡不着觉,生怕错过了乘坐轮船的机会,翌日清晨四点钟就从床上一跃而起,穿戴好衣服就一直坐着等待着天亮。
  吃过早饭之后,我跟随着娘娘的屁股后面出门了。我们沿着“百官河”北岸的石板路走着,一会功夫就穿过了教场桥,来到轮船码头。
  早晨,当东方的天际刚露出一抹鱼肚白时,百官轮船码头开往各个方向的轮船就响起了声声汽笛,打破了陕西省第二人民医院癫痫科好不好码头上的宁静,这是在召唤着行走在老街陋巷中,匆匆赶来乘船的旅客要加快脚步。
  不一会儿,轮船码头开始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地热闹起来了。
  轮船码头最闹热的时候是在上午8点至10点,下午4点至5点钟这二个时间段,轮船启航、返航,汽笛声、欢叫声是一浪又一浪。
  购买船票的人们在候船大厅内售票处的窗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然后又从候船大厅里拎着大包小包鱼贯而出。
  有的拎着包裹,有的提着箱子,有的肩挑担子,有的怀抱孩子,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挤向码头,纷纷踏上船舷,跨进客舱。
  等到了我的娘娘排队买好了船票,我早巳按耐不住自己狂喜的心情,奔跑在码头上。
  当我小心翼翼地搀着娘娘的手,跟在队伍中间走过那不宽还颤颤悠悠的跳板之后,便快速地钻进了船舱,一屁股就坐落了下来,这才安下神来。
  当年的轮船,我们百官人是称作小火轮的,一艘轮船往往同时拖带着二三条或三四条不等的木制客船。第一艘为拖轮,主要为驾驶舱和动力舱;后面的第二、第三艘为客轮。
  内河短途客船一般只设统舱,船舱空间比较宽畅,舱内总共有四排座位,中间两排背靠背,船舱左右倚着船舷各一排。舱内座位一律是条椅。
  乘客大多是乡下的农民。舱内堆放着各种随身所携带的物品,有箢箕、箩筐、扁担、鸡笼、小猪崽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个时候乘坐轮船是不对号入座的,如果早些上船,就能找个靠窗的座位,侧着身子可以凭窗�t望窗外岸上的景色。
  来得迟的,只能挤在船舱门口的一块没有坐凳的空间了,席地而坐。
  “呜--呜--”随着两长声的汽笛鸣叫,轮船准备起航了。轮机随即开始发动,伴随着轮机的轰鸣,轮船开始晃动摇荡起来。
  这个时候,船员们就熟练地解开并收起了拴在码头上那根粗大的缆绳,然后站在船板上又抽起带有横褶条纹的那块长长跳板。
  当轮船再次拉响了汽笛,轮船就起航了,轮船的螺旋桨翻起层层白浪,载运着旅客的轮船缓缓地驶离了码头。
  我们乘坐的这班开往松厦方向的客轮走了,码头的瞬间就恢复了平静,显得有点空荡荡。
  但沐浴在早晨阳光中的轮船码头的安静和空闲是短暂的,过不了一会儿,开往百官的各个方向的客轮就会穿梭往来络绎不断地到达码头,那时的轮船码头还会掀起一阵阵新的热闹和喧嚣。
  轮船在曲曲弯弯的“百官河”缓缓地驶向远方,水面上泛起阵阵浪花,激起串串漩涡。
  这“百官河”是一条古老的河道,过了圆山桥就连接上了“百松河”,坐在船上眺望河江的前方,水面是波光粼粼,而此时头顶上的蓝天又是朵朵白云飘浮着。
  这情、这景、这浪漫的诗情画意令我遐想连连,激动不已。什么是癫娴病怎么治疗啊>   当年的轮船航速极为缓慢。坐船不无乐趣。你如若听厌了船上的乘客操着乡音所讲的“大头天话”,却大可透过船窗饱览两岸景色。
  船行一路,但见丛丛绿荫,白墙黛瓦,面水而筑的屋舍大多古风犹存。
  近观远眺,但见处处洋溢着宁静的乡下气息,鱼米之乡的山光水色,仿佛一幅幅连绵不断的风景画,始终伴随着潺潺水声扑面而来。
  我乘坐轮船的那天是盛夏,船舱内闷热,劣质的烟草味儿又弥漫着空间一派乌烟瘴气,而水面上蒸腾升起的热浪也是一阵接着一阵地扑进舱内。
  里面的乘客纷纷用随身带的蒲扇或草帽、纸板“啪嗒、啪嗒”地扇风凉快。
  而我是第一次欢天喜地乘坐轮船,根本没觉得有什么天热难受,只是快乐着并兴奋着,还有那份过瘾和惬意。
  河面上,微风吹过,波光潋滟,随着轮船的前行,破浪前行的轮船两侧的后面涌起了白花花的波浪,波浪撞击着河江两岸,发出“哗哗”地声响。
  我在途中经历了二个小时的颠簸,当轮船再次拉响了汽笛,就慢慢地减速了,终于抵达了松厦镇。
  在我的记忆深处,童年最幸福也最值得炫耀的事,就是我乘坐了轮船。
  乘坐轮船的感觉真是如梦如幻,如诗如画,美妙无比。那个时候,我以为乘坐轮船出门就是最好的交通工具了。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我还从苏州到杭州乘坐过二趟长途“夜航船”,一趟乘坐的是硬座,一趟乘坐的是卧铺。
  依稀记得,下午5:30时我在苏州城南的运河码头上船,晚上睡一觉,第二天早上7:00时左右就停靠在杭州武林门轮船码头了。
  航行时间大约在十二个小时左右。
  当时有早晨六点半和下午五点半的两个船班,但最受人们欢迎的还是晚班,往往都是爆满的。
  因为夕发朝至,省去了出差客人的住宿费用。
  客船大多是硬座,大约只有四分之一的卧铺。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苏杭线”的轮船鸣笛了,早在2007年初就偃旗息鼓。
  从苏州坐船到杭州,两地都是江南水乡。船走京杭大运河,河道弯曲,古桥众多;沿途两岸山峦起伏,桃红柳绿;一路景色移动,风光旖旎。
  坐在船里,望着那清澈透明的粼粼水波,听着船尾发出的哗啦哗啦的水声,感受着习习的凉风,看杨柳在水中荡漾,看游鱼在水中浅翔。行走在美丽的山水之间,让人或豪情万丈或柔情万种,享受着大自然带来的这份愉悦,感觉真的很美,让人难以忘怀。
  而深夜里一切却变得很安静,乘坐着“夜航船”,当听到了几声粗粗的“嘟——”的轮船汽笛声,在夜色里就显得很浓重。
  身在江南,触景生情的我会隐隐约约地想起:“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癫痫可以彻底治疗吗   这是唐代诗人张继­的《枫桥夜泊》描绘江边之景的诗句。
  还有宋代王安石在《泊船瓜洲》的诗句:“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此时,乘坐在轮船的我,感觉和意境跟古人相似。
  据说,轮船“苏杭线”的开辟是在解放后,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曾达到了鼎盛。
  最初是从苏州南门轮船码头旧址经京杭大运河至杭州卖鱼桥,后来改至武林门码头。从一开始的手摇木制船发展到后来的内燃机船,黄金时期,每日有近30艘客船来往于该航线,日进出旅客六七千人之多。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我还从上海十六铺码头乘坐轮船到崇明岛、到南通去过几趟。崇明岛和南通离上海市区都不算太远,但是有着盈盈一江春水之隔。那时去崇明岛不太容易,上岛必须坐船。
  当我沿着长长的楼梯,攀着拦杆缓缓地拾级而上,登上了轮船的时候,便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兴奋得东张西望。
  我是平生第一次乘坐这么豪华、气派、硕大的轮船行驶在长江。以前我在内河乘坐的全是小轮船,与这客轮根本不可比拟。
  因此,我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新鲜和好奇。
  客轮有几百米长,有好几层楼那么高,船头高高昂起,船舱宽敞明亮,船尾飘扬着五星红旗,轮船从头到尾还悬挂着许多各种各样的彩旗。地面是那种嵌有密密麻麻的横褶条纹防滑黑色铁板。
  不久,我听到了一阵鸣笛,轮船要启航了。
  轮船坐多了,我也知道了客轮鸣笛的意思,通常是“一开、二停、三通过。”
  从岸边到船边,有一条长长的通道,码头上先是把楼梯搬走,然后又撤掉了绑在码头上那巨大的铁索。
  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隆”巨响声,稍后,轮船便缓缓地向前移动起来,与十六铺码头渐行渐远。
  巨大的客轮平稳地移动着,很少颠簸起伏。
  船上的旅客有的谈笑风生;有的在打牌嬉戏;有的在看书报;有的在�t望着窗外江上的风景;有的还在闭目养神了!
  轮船乘风破浪航行在黄浦江、航行在长江,卷起的白花花浪花是“哗啦、哗啦”地直往两边翻。
  远处的万吨巨轮如点点青螺,在江面上一起一伏地浮动着。
  近处的一排排拖轮,拉着一溜串的驳船正在努力地朝上游进发。海鸥有时在轮船的上空互相追逐着,翱翔着;有时贴着江水的浪花间,来回穿行着……
  我站在轮船高高的甲板上,迎着夜色,吹着微风,甚为惬意。
  当年所有从十六铺码头出行的船舶进进出出都要经过吴淞口。
  这吴淞口在黄浦江和长江的交汇处,由三水交汇组成。波涛汹涌的东海水涌动翻卷;一泻千里的长江水滔滔不绝;江上万吨巨轮或来往穿梭或缓缓驶近,相互鸣笛招呼此癫痫遗传么起彼伏。
  长江是中国的第一大河,上海是长江的出海处,江面宽阔,浩浩渺渺的江水随着轮船的移动而上下荡漾,叹为壮观!
  过去的上海十六铺客运码头曾是上海外滩最著名的码头,拥有150年历史。如今已退出了航运,在2004年12月被拆除。
  乘坐轮船不仅仅只有内河的航运还有沿海的航运。
  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我二度从宁波江北轮船码头出发到素有“海天佛国”之称的普陀山去玩,乘坐了海上航行的轮船。
  当我第一次登上了那艘客轮坐着轮船行驶在辽阔宽垠的大海里的时候,心情有些激动,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小时候,我有一个梦想,盼望着有一天能坐轮船看大海。此刻我真当坐上了轮船看到了大海,实现了儿时对梦想的那份企盼。
  当时我像个孩子一般地在轮船上跑来跑去。从客舱到甲板;只要是允许旅客去的地方,我都跑了个遍。
  轮船缓缓地移动着,岸边旖旎的风光渐渐地隐去,行驶到了水天相连的大海。但见蓝色的海面,汹涌的波涛,翱翔的海鸥。
  以前我总认为海的颜色是蓝的,其实,不完全是。船出宁波口的时候,海水有些浑浊,再往前走一段海水才是蓝色的,当进入深海区时海水又成了墨绿色了。
  海水由黄到蓝,由蓝到绿,到蓝由绿,渐次变换色彩,不同颜色的大海,别有一番韵味。
  这个时候海面上的风浪特别大,波涛汹涌的海浪一个接着一个地拍打在船舷上,轮船在海上剧烈地晃着、摇着、摆动着,时而涌上了浪峰,时而又跌下了低谷。轮船在波浪中起起伏伏地前进着,徐徐地驶向普陀山。
  有人晕船,有人呕吐,我却什么事也都没有。
  我兴致勃勃地站在轮船的甲板上倚靠在船舷边,眺望着远方一望无际的茫茫大海万顷洪波。
  此时,万里无云,阳光明媚,海阔天空,碧水蓝天。天蓝蓝,海蓝蓝,天连着海,海连着天,遥远的天边,海天一线。
  可是蓦然间,辽阔的海面在阳光下又闪烁着无数的光点,仿佛撒了一海碎金。
  轮船漂泊颠簸在大海,我站在船上,望着轮船激起的浪花,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望着在海面上时而高高飞翔、时而轻轻驻足的海鸥,迎着扑面而来的海风,真是心旷神怡,无比惬意!
  轮船航运在大海上,大海的天是那样低,大海的水是那样蓝,蓝蓝的海水荡漾在心里,我的心跳也变得缓缓的,悠悠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大海真是魅力无穷,令人遐想!使人迷恋!
  岁月匆匆,时光悠悠,如今,乘坐轮船的时代早已悄然远去,出门远行的交通巳是十分便捷,再也不需要像蜗牛那般在水上漂流了。但乘坐轮船的回味却始终留在了我们这一代人的记忆深处,毕竟轮船也曾经给我们带来过方便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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